董迦韵十三岁起就开始游走于世界各个国家举行演出,“大概去过三十多个国家吧,总之从很小的时候就到处飞了。”说到这里,董迦韵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。 我和西藏有缘 今年9月份刚结束了在悉尼歌剧院的演出之后,董迦韵在成都家里只呆了一天就直接坐火车来到了拉萨。第一次来高原的她,竟然没有一点不适反应。 “也许这就是我和西藏的缘分吧。这里的蓝天、白云和温暖的阳光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” 说到和西藏的渊源,董迦韵指着旁边墙上的一张海报说:“你看我穿着藏装还挺像个藏族姑娘吧?说来也巧,我13岁时第一次出国演出,演奏的第一首曲子就是《美丽的西藏》,每次我穿着藏装演出都会获得很多的赞赏。在国外会有很多人问我是不是藏族姑娘,我总是回答说‘也许我前世是吧’。” 正是因为董迦韵精湛的演奏技巧以及她与西藏深厚的缘分,在美高会所刚刚演出了几场,就有大批的观众被吸引到这里来。“我来之前一位朋友告诉我,虽然拉萨的观众很热情,会给你献很多哈达,但是不要期望会有热烈的掌声。但是我来这里的第一场演出就获得了很多的掌声和哈达。”董迦韵笑着说。 我来西藏寻找精神的归宿 从小就开始往返于各个不同的国家,这样漂泊不定的生活让董迦韵十分期望能找到一个精神上的归宿。“对于我们这些做音乐的人来说,精神上是需要有根的。在西藏,我找到了。”董迦韵说,“有句话叫‘民族的就是世界的’,我们国家为什么很少有世界级的音乐大师?就是因为我们太过于追求国际化,反而将自己本民族最优秀的东西丢掉了。” 董迦韵告诉记者,她十几岁的时候在国外,曾经有人指着她手里的二胡说,你手上的这个乐器对我们来说很神秘,它只有两根弦却能发出这么美妙的声音,你会演奏它,但是你了解它吗?我们外国人学你们的《易经》,学你们的《孙子兵法》,但是你们呢,对你们自己的文化懂得还没有我们多。“那时候小,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后来明白了之后才知道这是多么大的耻辱。”但是2008年的奥运会却让董迦韵激动不已,“北京奥运会以后我去国外演出,外国人看我们的眼光明显不一样了,那些眼光里充满了敬佩。在悉尼歌剧院演出时,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跟我说,儒家文化和《易经》能在中国这么完美地结合起来,是多么神奇,就像你手上的乐器,要好好珍惜。”所以,从悉尼一回国,董迦韵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拉萨,在这片净土上寻找她的根。 西藏有真正的“天籁之音” 说起西藏的音乐,董迦韵显得有些激动,“有个词叫天籁之音,我以前一直想象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,但是来到西藏之后,听过他们(藏族同胞)唱的歌、看过他们跳的舞,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天籁之音,那些没有任何修饰的纯净的声音,让我觉得十分惭愧。” 所以,董迦韵推掉了很多已经安排好的演出,决定在拉萨呆一个月的时间。有朋友问董迦韵是不是因为劳务费较高的缘故,她总是淡淡一笑。“其实,钱赚多少才是个够呢?我想,不懂得知足的人是不会快乐的。我很喜欢这里的生活,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,和一帮朋友一起晒晒太阳、拉拉琴、聊聊天,生活过得快乐而且充实。我来美高会所演出也是通过朋友介绍的。” 在生活中比较安静、随意的董迦韵,在舞台上更像是一个王者,一把二胡在她的手中演绎出万种风情——演奏《美丽的西藏》时,美妙的乐曲犹如一股清泉柔柔地滋润着你的心灵;而演奏《上海滩》时,则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,充满了阳刚之气;在演奏经典二胡名曲《赛马》时,又将草原民族的豪迈与奔放演绎得淋漓尽致! “舞台没有大小,哪怕只有一个观众也要用上所有的热情来演出,拿起乐器,就要对得起它。而且,这里的掌声和洁白的哈达就已经够我受用一生了。” 董迦韵说。 这次的西藏之行让董迦韵感受颇深,她说:“我在这里找到了我音乐的根,我想我以后肯定离不开这里了,每年都会来一趟,把母亲也接到这里来。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明年要组建一个乐队,名字都起好了,叫‘丝路传奇’,就像历史上的丝绸之路将中华文明传到西方一样,我要把我们的音乐文化传到世界各地。” |